《玉茗茶骨》大结局落幕,#荣筠书结局争议# #女尊叙事的现实注解# 等话题刷屏热搜。这部以荣家女尊传承为核心的古装剧,在结局处既打破了“女尊即性别对立”的偏见,又因“黑莲花”荣筠书的圆满归宿引发热议,展现出女尊叙事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突破与妥协,让剧集的深度远超普通古偶剧。
该剧最鲜明的突破,在于重构了女尊叙事的核心逻辑。不同于传统女尊剧“女子压制男子”的爽感设定,荣家的女尊传承,始终遵循“谁有能力、谁守初心,谁就掌权”的原则。荣善宝能坐稳茶王之位,不是因为她是荣家女眷,而是因为她凭后天努力练就茶道绝技,更以格局与担当化解家族危机;路江来放弃国公爵位,甘当荣善宝的“贤内助”,并非被迫妥协,而是对彼此能力的认可与尊重。这种“性别无高低,能力定乾坤”的设定,打破了性别对立的桎梏,赋予女尊叙事更平等的价值内核。
荣善宝对荣筠书的“高举轻放”,是女尊格局的最佳体现,却也成为争议的焦点。作为曾谋害白颖生、妄图夺权的“黑莲花”,荣筠书的阴谋败露后,并未受到严惩,反而在白颖生的求情与荣善宝的宽容下得以归隐。不少观众吐槽“圣母心泛滥”,违背爽文逻辑,但这份宽容恰是荣家女尊智慧的深层表达:荣家刚历经官场动荡,严惩姐妹只会加剧内耗,维稳才是首要;荣筠书的阴谋未造成实质伤害,且有悔改之意;作为掌权者,荣善宝需以“和敬清寂”的胸襟凝聚人心,而非陷入睚眦必报的俗套。
结局的妥协,藏在对女性生存困境的现实注解中。荣筠书的归隐,看似是夺权失败后的退让,实则是女尊叙事的清醒落地——在男权社会的包围中,女性的权力博弈从来不是“非赢即输”。她们或许会为权力迷失,或许会因爱恨挣扎,但最终放下执念、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,亦是一种圆满。这种设定避开了“女性必须强势到底”的刻板印象,让女性角色更具烟火气与真实感。
同样体现妥协的,还有荣筠纨的结局。这个拥有顶级茶骨天赋的女子,因心智不全无法参与权力斗争,最终只能以“假死”的方式逃离荣家。她的命运隐喻着传统社会对女性天赋的漠视——即便拥有过人能力,若不符合世俗对“强者”的定义,终究只能成为权力的牺牲品。这种略带遗憾的结局,虽不够圆满,却让剧集的批判意味更浓。
《玉茗茶骨》的大结局,用争议与留白完成了对女尊叙事的升华。它没有构建一个完美的女尊乌托邦,而是展现出女性在权力、爱情与自我之间的挣扎与抉择。这种既有突破又有妥协的表达,让女尊故事不再局限于古装爽感,更照见了现实中女性的生存智慧——真正的性别平等,从不是一方压制另一方,而是无论男女,都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守住初心,活出自我。